陳雪屏息。
眼睛忽閃忽閃的緊緊盯著。
沒一會,靜靜躺在床上的陳漫漫,動了動眼皮,然後緩緩睜開了雙眼,激動的陳雪噌一下站起來。
“你醒了?”
“太好了,漫漫,你終於醒了!”
陳雪驚喜無比。
折射進來的夕陽剛好打在她身後。
從陳漫漫的角度看過去。
彼時的陳雪,全身都帶著一層金黃色的光圈,像極了從天而降的善良美麗的天使。
“好漂亮啊。”她說,“你是誰呀,怎麼長的這麼好看。”
陳雪一怔。
陳漫漫歪了歪腦袋,“一定是帶我離開的天使,可是我不想死,能不能不跟你走呀?”
陳雪:......
陳漫漫,“還有,這裡是哪裡?海邊別墅嗎?不對,這是在船上?我怎麼會在船上的?難不成是孟婆船?”
她眨眼,臉上盡是疑惑。
說話前言不搭後語。
楞了楞的陳雪,想到了“失憶”。
她錯愕的望著陳漫漫,“對,我們在船上,你還記得為什麼上船嗎?”
陳漫漫搖頭。
陳雪:“那你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嗎?”
陳漫漫再度搖頭。
“雖然不記得了,但是,你剛剛說漫漫,所以我叫漫漫對嗎?”她眨眨眼,用“我是不是很聰明”的表情看著陳雪。
聞言,陳雪想哭又想笑。
開心的是,陳漫漫終於醒了,想哭的是她是真的失憶了,看來跳海的時候真傷到了腦子。
“我叫陳雪,是你的同學,是我邀請你過來的,因為時烊也在船上,所以你是為了他來的......”
陳雪希望陳漫漫能記起什麼,所以說了很多。
陳漫漫蹙眉,“時烊又是誰?”
“一兩句話說不清楚,你等下,我聯系一下船醫,讓他們過來看看。”
陳雪說著開始打電話。
很快,陳漫漫醒來的事情,都知道了。
不止船醫匆匆過來。
陳若清和許文碩,還有時父時母,以及時烊都過來了。
船醫檢查的很仔細。
即使他們受雇於時氏集團,還是有基本的從業原則。
檢查結果和陳雪猜的差不多。
失憶。
具體能不能恢復,這個不好說。
許澤洋是最後一個趕過來的。
他和其他人的注意力不同,不是在陳漫漫身上,而是在時母身上。
果然,在船醫確定陳漫漫失憶後,她暗松了口氣。
“既然漫漫沒事,那時烊和陳雪的訂婚事宜,也趕緊提上日程吧,不如後天怎麼樣?”
時母看向時父,時父則是看向許文碩。
許文碩回的干脆,“可以。”
這樣的一個答案,在陳雪的預料之中,卻不在陳若清的預設範圍。
在外,她很少打斷許文碩。
男人都是要面子。
雖然她和許文碩是夫妻,但,工作上,許文碩是老板,所以,陳若清一向溫柔賢惠。
今天卻是強硬的。
“不行,太草率了,我不答應!”
她沒理會時父時母。
很是不悅的眼眸,是直直看著許文碩的,“這件事,我都沒有答應,只說再相處相處看看。”
“你憑什麼不問問我這個親生母親的意思,就這樣答應?”
這是陳若清第一次,在人前不給許文碩留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