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霆燁目光冷峻,沉默片刻後看著王石,不冷不熱問道:“我竟不知,王叔到了這個輩分,還有閑心管小輩們的感情生活?”
“這......”
王石一時啞言,笑著打哈哈,“我也就隨便問問,確實我這一大把年紀,如此的八卦有點不合適,以後我注意啊!”
他算是縱橫商海很多年的老江湖了,平時也沒怵過誰,唯獨面對盛霆燁的時候,格外的安分。
盡管盛霆燁話語平淡,甚至算得上禮貌溫和,可那眼神卻跟冰碴子似的,扎得他渾身不自在,只能按捺住試探的心理,專心釣魚了。
反正,不管盛祁和初之心關系如何,看得出來盛霆燁還是很維護這個女人的,他自然也不好再咄咄逼人。
就這樣,他們度過了平靜的一下午。
初之心收獲不算多,兩條二指寬的小鯽魚和一條兩斤多的草魚,其余都是些小魚。
但因為盛祁把他的魚全倒進她的桶裡,她反倒成了最豐收的那一個。
不過最終,她還是把這些魚全倒進了湖裡。
“這麼天然野生的魚,拿來熬湯肯定滋補,就這麼倒了真可惜。”
王石搖搖頭,再看看自己的桶裡,一個收獲也沒有,只感嘆人跟人還真是不一樣。
有些人拼盡全力,可能顆粒無收,有些人不需要太費勁,就能擁有一切。
現在看來,初之心就是這個幸運兒,懷著最與世無爭的心,卻是收獲最豐富的一個。
最氣人的是,她拂一拂衣袖,什麼都不帶走,典型的身在福中不知福。
“你這麼說,我是衝動了,這些魚拿去給我家阿姨熬湯喝,應該效果不錯。”
初之心把魚都倒完了,才想起這麼天然的野生魚,營養價值肯定比市場上賣的那些高出不少。
早知道就把這些魚帶回去,給梅姨熬湯喝了。
“沒關系,我的可以給你。”
盛霆燁將自己釣的幾條大白蓮,不帶任何猶豫的倒給了初之心。
他動作自然的,彷佛在告訴全世界,他的東西,就是他的東西。
初之心楞了一下,然後點點頭,“那我就不客氣了,梅姨帶圓寶糖寶那麼辛苦的,也算是你對她表示的感謝。”
對於初之心而言,接受盛霆燁的東西,也接受得十分自然,彷佛也默認了,他的東西,就是他的東西。
這一幕,又看得王石猜測連篇,甚至是嫉妒了。
看吧,這就是‘命好’的人,釣了一下午,自己搗鼓半天,啥也沒有,其余人似乎又都是給某個人‘打工’的。
由此王石也看出來,這群人裡,真正能決定一切的,不是盛霆燁,也不是盛祁,而是初之心。
他開始後悔,為何之前在初之心要找他合作的時候,他把話說得那麼死,甚至還把初之心嘲諷了一天。
眼下,分明就是,得初之心者,得天下啊!
“嘖嘖,心痛啊,原是我不配,太自作多情了。”
盛祁看著自己被倒掉的魚,又看看盛霆燁被留下的魚,話語間已經酸得沒邊兒了。